落幕了!朱拉尼发布重大讯息,叙利亚民众街头欢庆:终迎此刻

 新闻动态    |      2026-01-01 05:08

朱拉尼在镜头前说了句话。

叙利亚那边,街头站满了人。

消息是去年传出来的,2024年的事。巴沙尔·阿萨德那个时期,被宣布结束了。整整一年过去,现在提起来,好些人的反应还是很大。不是几十几百,是数不过来的人,情绪被点着了。

哈马广场那个地方,我印象里总是灰扑扑的。但那天看到的画面,颜色突然炸开。旗子举得很高,几乎要戳到天上去。声音是混在一起的,听不清具体歌词,只觉得一片嗡嗡作响,从地面漫到空气里。

他们说终于盼到了。

这个“终于”里面,装了多少年,外人算不清楚。只觉得时间被压成了一块很重的东西,突然卸下来。街上的表情,松弛的,紧绷的,都有。你不能简单说那是高兴,更像一种很深的疲惫,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停下来的节点。

当然,事情都有它的来龙去脉。

叙利亚走过的路,复杂程度超过大多数人的地图认知。不是一两句话能理清的脉络。但一个阶段的结束,总是客观事实。它摆在那里,成了日历上一个可以被圈出来的日子。

人群的欢呼声传得很远。

隔着屏幕看,那些挥舞的手臂像风吹过麦田。一波接着一波,没有要停的意思。你甚至能想象出那股热气,裹着尘土和汗水味,实实在在蒸腾起来。这种场景,仪式感大于一切。它标记一个句点,或者一个开端。

至于往后是什么。

那是另一张图纸上的事了。眼下这个瞬间,足够很多人记住很久。声音会散,旗子会收起来,路口的沙尘照旧飞扬。但2024年那个宣布带来的震动,已经变成一些人的记忆底片。洗出来,就是那天哈马广场上,没有边际的人潮,和停不下来的声浪。

老人说,现在走路能把头抬起来了。

这话听起来简单。

但对那片土地上的人来说,它意味着一些很具体的东西。黑暗不是比喻,是过去十几年里每一天都能摸到的实体。年轻人觉得前面那个洞,终于能看到底了。

消息传开的时候,不止一个地方有动静。哈马,阿勒颇,霍姆斯,名字念出来都带着硝烟气。现在这些名字后面跟着别的东西。广场上挤满了人,老城的灯亮到后半夜。整个国家的空气成分好像变了,以前是灰,现在是某种不太确定的光。

有个细节我记得。一位母亲提到她儿子,十年前跟着她逃去邻国,还是个小孩。现在这个年轻人在广场上喊口号,声音很大。她说到这儿就停了,没往下说。

这不是庆祝胜利。至少不完全是。更像是一种清理动作,把压在身上很多年的东西搬开,好喘口气,看看明天到底什么样子。告别需要力气,他们攒这点力气,攒了四千多天。

未来值不值得期待,这话现在问还太早。但值得期待这个可能性本身,在2025年的春天,重新回到了桌面上。这就够了。足够让很多人晚上睡着,而不是睁着眼等天亮。

艾哈迈德·沙拉,更多人叫他朱拉尼。

1982年,他出生在沙特。七岁那年,全家搬回了叙利亚的大马士革。这人的早年履历,读起来像一本情节跳脱的小说。

在西方某些机构的卷宗里,他的名字和极端主义是划等号的。联邦调查局为他的线索开出了千万美元的价码。他最初卷入过极端组织的活动,后来,他成了沙姆解放组织的头儿。

他自己对媒体聊过。2001年9月11日发生的事,给年轻的他烙下了印子。他说自己当时崇拜那些袭击者,甚至开始对所谓圣战产生兴趣。那阵子,他连穿衣说话,都在刻意模仿奥萨马·本·拉登。

模仿这件事,有时候通向的终点挺讽刺的。

从一个崇拜者,变成另一个被通缉的对象。路径不同,标签却相似。时代给一些人提供了扭曲的脚本。

他的人生转折发生在大马士革。从沙特回到叙利亚,地理上的移动,往往伴随着身份认同的剧烈搅拌。这种搅拌,在特定的年代和地域,容易产生危险的化合物。

西方悬赏他的金额,高得足以改变很多普通人的一生。这笔钱标定的,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危险等级,更像是一种国际政治姿态的价格锚点。千万美元,这个数字很具体,具体到失去了模糊的余地。

成为HTS的领导人,意味着他不再是单纯的追随者。他从模仿的阴影里走了出来,站到了台前,拥有了发号施令的权力。权力会改造人,尤其是在那种组织里。

提到本·拉登,已经是上一个时代的故事了。但那种影响力,像幽灵一样,能在不同地方找到新的宿主。朱拉尼的案例说明,幽灵从未真正散去,它只是换了件衣服。

2001年,那确实是个分水岭。它对世界格局的塑造是决定性的,对无数个体命运的暗中拨动,也同样深刻。只是这种深刻,常常以非常私人的、甚至走向歧路的方式呈现出来。

一个人的道路,被一个遥远国度的恐怖事件所改变。这中间的逻辑链条,外人看来充满断裂,当事人却觉得顺理成章。世界是连在一起的,哪怕是通过最糟糕的方式。

他现在是某个组织的符号。符号的意义,往往大于他本人。

艾哈迈德·沙拉这个人,去年做了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。

他不再用化名了。军装换成了西装,开始用本名活动。他甚至拿出了一份政治解决叙利亚问题的计划,分了四个步骤。这转变有点太大了,大到让人怀疑背后的逻辑。

2024年12月,叙利亚的天翻了个个儿。沙姆解放组织冲进了大马士革,阿萨德政府就那么垮了。统治了五十多年的家族,说没就没了。

快得不像真的。朱拉尼的人占了哈马,然后一路往南推。大马士革根本挡不住。那个政权,像一堵早就被蛀空了的墙,风一吹,就塌了。

阿萨德本人离开叙利亚,去了俄罗斯。这事发生得很快,不到一周。然后就是阿勒颇,德拉,这些地方的控制权接连换手。旧的体系,就这么没了。

从1971年算起,到2025年,这个家族主导叙利亚的时间超过了半个世纪。五十三年的统治,结束得并不算意外。很多问题攒了二十多年,民众的想法也早就变了。

真正值得琢磨的,是外界对朱拉尼和他那个组织的看法。2024年10月,英国政府做了个决定,把他们从自己的恐怖组织名单里拿掉了。官方的说法是,这个组织的结构已经发生了根本变化。这说法挺有意思。根本变化,具体指什么,没人说得太清楚。但风向确实开始转了。

美国人和法国人德国人,那阵子开始悄悄找沙拉政府说话了。

2011年11月,联合国安理会弄了个关于叙利亚的决议。他们派了代表团去大马士革,这是头一回。

白宫的门为他打开了。闭门会晤,和总统。这事儿的象征意义,怎么说都不过分。要知道,他以前可是在FBI那份名单上排第一号的。

名单上写的是恐怖分子。

国际上的点头,很快变成了银行账户里的数字。叙利亚那些在海外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资产,冰开始化了。法国那边的银行系统,松了点口子。卡塔尔和阿联酋掏了钱,说是紧急重建资金。钱不多,但够喘口气。重建这种事,没这些支持,动不了。

2025年,沙拉政府拿出了一份叫做“四年计划”的东西。

路线图里写着要成立过渡政府,要弄一部新宪法,还要搞一个临时立法机构。他们计划在2027年之前把全国大选给办了。时间卡得很死。

新钞票也印出来了。颜色换了,面额好像也有调整,印刷技术肯定是新的。最扎眼的变化在正面,原来那个头像不见了。不是技术故障,是故意拿掉的。社交媒体上有人把新旧两张票子摆在一起拍,配的文字就四个字,彻底结束。这个动作的象征意义,比钞票本身能买到的任何东西都贵。

社会这台机器停转太久,重新上油启动,噪音很大。他们设了个“临时权力协调委员会”,名字很长,管的都是些实在事,老百姓的吃喝拉撒,路啊电啊,治安什么的。学校又开始招学生了,电力网络的光,正一寸一寸挤走黑暗。这些事琐碎,但你不能说它不重要。它们构成了生活最基本的轮廓。

(重建这个词听起来充满希望,但过程往往是沉默的。)

钞票上的头像可以一夜之间消失。把断电的街道重新点亮,需要的时间要长得多。两者都需要决心,只是后者更需要耐心。四年计划像个倒计时的钟,滴答声里,每一件具体而微的小事,都在为那个最终的数字积累重量。2027年并不遥远,它就在日历上,安静地等着。

钱不够用了,就得想办法。新政府做的第一件事,是让一部分公务员回家。工资呢,还是照发。2025年的局面,经不起再来一次街头上的混乱了。这办法听着有点无奈,但确实让地面稳住了。

地面稳了,不等于天上就没云。拉塔基亚和塔尔图斯那边,总有人聚在一起。他们手里有东西。外面都说,是以前那位先生留下的人,在背后递东西。

事情从来不是一面墙。三月的时候,阿拉维派那边出了事。报复来报复去,最后躺下的人,数到了一千七百。这数字很具体,具体到让人不想去细算背后是多少个家。到了七月,苏韦达也没躲过去。德鲁兹人卷了进去,又是几百条命,没了。不是数字,是命。

这些账,很难算清是谁先起的头。它更像是一种惯性,一种老伤口在特定天气下的阵痛。你看着这些发生在2025年的事,会觉得时间在这里打了个结。有些问题,缩减公务员和发工资解决不了。它需要别的东西,但别的东西是什么,现在还没看到。

民兵在港口城市集结,社区在内部流血。这两件事发生在同一年,同一个国家。它们之间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,却共享同一种沉重的底色。那种底色,让任何关于稳定的描述,都显得有点单薄。你只能说,有人在努力把船扶正,尽管风浪看起来没有停的意思。

库尔德武装没有低头的意思,北边那些民兵更是各打各的算盘,靠一张纸就想让他们听话,这事没那么简单。外面的麻烦一点没少,以色列的飞机还在南边飞,土耳其的眼睛死死盯着库尔德人,美国和俄罗斯从两边压过来,力道不一样,但目标差不多。

沙拉在多哈那个安全论坛上把话挑明了。他说,我们正在打一场藏在暗处的战争,任何想搞乱叙利亚新局面的举动,都是在背叛这个国家。这话说得很硬,没有回旋的余地。

局面确实艰难。可有些东西在变。联合国那边有个数字,到今年年底,已经有超过120万叙利亚人从外面回来了。这个数字本身,比很多长篇大论都有说服力。

战争把很多东西打碎了,但回家的念头,好像一直没断过。

重建的迹象是零星的,这里一点,那里一点。它不像一声巨响,更像一种缓慢的渗透。你从那些返回者的脚步里能看到它,从一些重新点亮的窗户里也能感觉到它。当然,这离真正的平静还差得远。各方势力还在拉扯,每一方都觉得自己有道理。外部压力是常态了,几乎成了背景噪音的一部分。但那个关于回归的数字,它固执地存在着,成了一个无法忽略的坐标。

沙拉的表态是一种对内对外的划线。他把所有破坏现状的行为,都归到了“背叛”的范畴里。这定义很严厉,几乎不留任何灰色地带。在当前的语境下,这是一种必要的清晰。混乱需要边界,哪怕这个边界是用最坚硬的词语砌成的。

北部的难题是结构性的。那不是单纯的命令与服从,而是牵扯到历史积怨、地盘现实和外部支持的复杂网络。一纸命令?那可能只是漫长谈判的开始,或者,是另一段僵局的序幕。土耳其的关切,以色列的行动,美俄的角力,这些都不是孤立的事件。它们像不同方向吹来的风,共同影响着那片土地上脆弱的平衡。

说叙利亚正在重生,可能有点太轻飘了。更准确的描述是,它在废墟里寻找一种新的稳定形态,这个过程伴随着巨大的摩擦和噪音。120万人选择回来,这个决定本身包含了巨大的风险计算和希望投射。他们看到的,肯定不是一个完美的家园。他们看到的,或许只是一个“可以开始”的地方。

暗处的战争还在继续。这句话不是比喻。它指的是那些看不见战线的较量,资源的争夺,影响力的渗透,以及人心的拉锯。沙拉把这个问题摆到了台面上,等于承认了这场战争的长期性和复杂性。表态之后,行动才是关键。如何让北部的武装力量纳入一个统一的框架,如何应对外部几乎每日都在发生的试探性攻击,这些具体而微的事情,决定着那句“背叛”的分量到底有多重。

国际论坛上的发言是一个姿态,国内外的实际应对是另一回事。两者之间隔着巨大的执行鸿沟。论坛上的声音会消散,但南部边境的警报声不会,北部山区里的对峙也不会。难民返回提供了一个观察的窗口,你看那些渐渐多起来的人烟,看那些被重新修缮的房顶。变化是真实的,只是它走得特别慢,慢到让人容易忽略,或者,容易失去耐心。

压力是立体的。来自空中,来自边境,也来自谈判桌的对面。应对这些压力需要一种混合策略,硬的更硬,软的也得足够巧妙。或许,那些返回的普通人,他们的选择本身就是一种策略。用脚投票,回到故土,在残破的街道上重新开始生活。这种沉默的行动,比任何声明都更具体地定义着“重生”这个词。它不壮观,甚至有些狼狈,但它有一种不容置疑的韧性。

现在的叙利亚,就像一个刚刚做完大手术的病人。麻药劲过了,疼痛是真实的,但生命体征正在一点点稳下来。它还不能自己走路,但确确实实,它已经不在最危险的那个临界点了。外部环境依然充满风险,感染的可能性随时存在。内部的愈合更是漫长,疤痕组织会形成,功能恢复需要时间。医生(或者说,主导治疗的各方)之间对治疗方案还有分歧。可病人自己,那个肌体,显示出了活下去的强烈意愿。120万细胞,正在主动回流。

人们开始往回走,理由很直接,仗打完了,家里不用再出人了。

眼前的一切谈不上好,城市是破的,路是坑坑洼洼的,电灯说灭就灭。但一种东西在空气里飘着,那感觉是,这次或许能真的从头再来。

一个打过仗的老兵说,街上现在没检查站了。他的孩子能去上学,学校很旧,但能坐在那儿写字,这本身就是一种进步。安全,这种最基本的东西,对他们来说,分量太重了。

有看这事的人提了一句,说现在的情形,和巴沙尔·阿萨德刚上来那会儿有点像。大马士革那边说着管全国,但很多地方的手伸不过去,国家还是裂开的。怎么把它重新捏到一块,这事够沙拉政府琢磨很久。

哈马的晚上,天特别亮。不是灯多,是有人往天上放了孔明灯,灯纸上写着字,和平,未来,安全。没人组织,就是自己放的。

孩子在广场上追气球跑,一个老兵坐在长椅那头,烟头的红点一明一暗。

那天晚上没有爆炸声。一个很长的时代,到这里算是彻底翻篇了。

沙拉讲话最后说了句,结束是一种承诺,不是庆祝。台下安静了几秒,然后掌声响起来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。